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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都是哪跟哪呀!夜夕烟只觉得这人不单是病娇,还特么的脑残,“你脑子有病呀!”

    “所以只能你来治。”司雪弈话接的顺口,竟是让夜夕烟噎住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而掌握了主动权的男人此时却是眉眼间带着三分笑意,“好了,不戏弄你了,我有一笔买卖要与烟儿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九千岁就这般诚意,准备这样子和我谈交易吗?”她整个人依旧依偎在司雪弈的怀里,若是被旁人看到,定会以为,她是在勾引司雪弈,而绝对不会认为,这始作俑者却是司雪弈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与本王不熟吗?这样,自然是让我们更熟悉些。”

    夜夕烟没想到,这病娇竟是如此变态,如今受制于人,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!只是……

    “九千岁身体有疾,莫非是在那里有恙?”夜夕烟忽然间笑了起来,回过头来却是与司雪弈直视,一双眼中带着几分诱人的媚意。她前世是个杀手,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武器,一双眼睛,自然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司雪弈微微一笑,却是封住了夜夕烟的嘴,他的唇一如他的手一般冰凉,似乎整个人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似的,便是那气息也都是冰凉的。

    夜夕烟眉头一皱,却还是轻启牙关方便他长驱直入。说来,这也算是她的初吻了,只是便宜了这个将死之人。

    只是司雪弈似乎不懂得这似的,夜夕烟微微皱眉,想起当初自己所学,慢慢挑dòu起司雪弈的舌根来。很快,两人便是纠缠在一起,气息相交。

    看着司雪弈闭上了眼,夜夕烟左手微微一动,很好,就是现在!她既然敢动手,便是已然做好了准备,世人不都说这位月国的九千岁不懂得修炼之法吗?独身外出,自然会遭到什么人的袭击,死掉也并不稀奇,毕竟他也是人不是?

    只是她银簪尚未落下,却是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,“谋杀亲夫?”

    司雪弈摇了摇头,“本王若是伤了,将来谁来满租烟儿你?”

    夜夕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失手,脸上骤然露出一丝失望,司雪弈却存存亲添着她的樱唇,“生涩的很,不过味道不错。”配合他那模样,却又是活脱脱一副浪子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杀你的?”

    司雪弈闻言一笑,“伪装的不错,只是未免急功近利了些,你难道不知,你拿银簪之时,心跳可是快了些呢。”

    夜夕烟闻言神色一变,这家伙还真是久病成医,竟是比听诊器还要精准几分。只是下一刻,司雪弈说出的话却是让夜夕烟更为震惊。

    “烟儿,依照你现在右手的出手的速度,你说是本王夺下你手中银簪的速度快呢,还是你将这银簪插入本王心口的速度快呢?”司雪弈忽然一句道破天机,只是他却又是浑不在意,似乎全无防备似的。

    夜夕烟知道,这次自己是真的遇到敌手了。

    明明是一个病弱的只要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人,为何却是这般敏锐,她从来不做不周全的打算的,左手不过是试探让司雪弈放松警惕,右手里的银簪才是致命的。

    昨天在禁地里,众人都知道白洛凡的银针伤了自己右手,只是却没人知道她昨夜里修炼玄术,早已经用小有所成的玄力打通了体内的经脉。

    只是显然,司雪弈却是料到了一般。

    从没有见过这般对手,夜夕烟慢慢收回了右手中的银簪。既然斗不过司雪弈,她不介意认输,毕竟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
    “九千岁所说的买卖是什么,不妨说来听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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